“他们回来好不好啊?太子那边会不会有什么想法?实在不行让他们别回来了,左右晗姐儿出阁也没有晚姐儿必须要在场的说法。”
江怀良沉默了半晌。
“再看看吧,左右就算他们要回京也是等到秋天的事情了。平国公府那只蚂蚱指定等不到秋天,到时候再说。”
这话里有话的意思,听的许氏眉头皱的更紧。
“月初我进宫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,瞧着跟随在娘娘身边伺候的是郭良娣,又听闻太子妃似乎是不大好了。
可见皇后娘娘这边是下定了决心要拿下宋氏,就是不知皇上那边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能有什么意思?”
江怀良嗤笑了一下,示意妻子坐下又给她倒了杯茶,才感慨的长叹了一声。
“这回不能说是皇上无情,只能说是老宋他作死。怨不得旁人呐!”
“怎么,皇上查出什么了?前段时间闹腾挺厉害的那河道银案,果真与他宋家有关吗?”
“确实有关,但是要想摘也不是摘不出来。这回是宋青山他心大了,帝后都不会容许他摘出来的。
太子后宅被搅和的一团乱,接二连三的有子嗣夭折。这就是放在一般的大户人家,也该是主母不力造成的,更何况那是东宫?
本来皇上跟我抱怨,也就是说宋青山他不会教养女儿,弄的太子后宅不清静。后来不知道是又查到了什么,皇上便直接下令要彻查太子党羽。那作为太子的岳父,平国公府自然首当其冲。”
想想也曾同袍一场,如今眼瞅着昔日并肩作战过的老兄弟踏上了死路,江怀良除了叹息,也只能尽力保全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