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如这吻一般轻柔,被起身开门离去的衣角,拂散在微风里。

江晚睁开了眼睛,安静的在还不算明亮的屋子里静静的盯着床顶,心中一时有些难受。

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软弱的人,不论前世今生。现在大概是因为怀孕了的缘故吧,突然特别舍不得她孩子的父亲。

但是她又知道不能阻止李呈修的脚步,所以只能闭上眼睛装睡。

伸手摸了摸肚子,这里有了一个全新的小生命,把江晚和李呈修瞬间紧密相连的存在。

这一刻,突然好想家。

想念那个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人。

等天光放亮穿衣起床洗漱好,顾不上先去用早膳,她直接坐在书桌前泼墨挥毫咔咔的一顿写。

然后把字迹满满的一摞家书挨个儿封好,唤来门外的红珠。

“你去把汪豹叫过来,我有事情要吩咐他。”

“是。”

红珠一向是个行动派,所以汪豹过来的很快,江晚把刚写好的信交给他。

“跑京城的这条道你也熟了,以后这个事儿就归你负责。把我准备的那些礼物给我娘她们带过去,家书一定要亲手交到我娘手上。对了,你这次去京城暂时先别回来了,到时候听我吩咐。”

“是,属下这就启程!”

对于主子的安排,汪豹从来不会说三道四的质疑什么。就算自己确实没有像马飞程卓他们那样备受主子重用,但是他自己也知道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