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收拾你了?我是真的有些为难。且不说目前手里都是事忙得很,就说八月份老二要成亲,到时候我这肚子就该显怀了,我怎么赶回京城去送她出阁呢?就只有你什么都不考虑光顾着高兴。”
江晚笑过之后又皱眉叹气,随手捏了捏他的耳朵。然后柔软的手指被大掌给抓了过去,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一般轻轻捏了捏。
“咱俩要当爹娘了,我凭什么不高兴?回头我就吩咐下去,咱们全府上下多发一个月的月钱都跟着高兴高兴!
至于老二出阁那事儿你别操心,这不还有我呢么?前些天我就已经写信回去求父皇母后了,等咱们手里头这点事情告一个段落,收到京城的回复就可以提前启程回京。
一个多月的路程,咱们照着三个月慢慢走,保证路上一点事都没有!实在不行到时候咱就在京城生崽子,我就不信父皇好意思把咱们撵走让他孙子出生在半道上。”
江晚抬头看他。
“父皇能允你回去吗?我一个王妃走娘家还说的过去,你一个藩王无缘无故的回京城,会不会招言官参奏?”
“这怎么能是无缘无故的呢?我跟着我媳妇儿走娘家,去送我小姨子出阁,这不挺有缘有故的吗?
再说了,你对我在老爷子面前的脸面一无所知。就凭我的能耐,父皇顶多打我一顿算完,那些言官们能奈我何?
正好我回去给我哥出出主意,看他怎么能快点把老宋家给收拾干净。”
头一次见到把不要脸说的这么骄傲的人,江晚让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太子那边的事情你少插嘴,咱们静观其变即可。”
“唉哟我知道,这不就随便说说吗?”
第二次把自己的大脑袋,小心翼翼地贴上媳妇儿的肚腹,这回没有再被提溜着耳朵扯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