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邓同知扭头看了看继室,刚想张嘴劝说两句,却被人迎面拍了回来。
“呸,好好说什么?你个老东西再敢瞎护窝子,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带上孩子回娘家去。我可不是宋家姐姐,没那么多的温柔贤惠往你身上泼!”
“你住口!”
邓老爷子被气的又使劲敲了敲拐杖,但是这能威吓到邓琳琅,却威吓不到邓琳琅她后娘。要问原因吗?人家腰杆子硬,有底气啊。
不过慌不慌的另说,明面上不能弄得太难看落下话把子来,所以赵氏不大乐意的闭上了嘴。
但是老头儿不懂见好就收的道理,还敢絮絮叨叨逼逼歪歪的,扭头对老妻就是一顿指责。
“老朽就说你心思不正,竟然给我儿子聘了这么个心性的妇人回来。身上背着个守望门寡的坏名声就算了,竟然还如此不知尊长,简直可恶至极!”
那拐杖又往地下使劲杵了两杵,邓老夫人张氏,睁开眼皮子慢慢吞吞的回了几句。
“你不给老二出娶继室的聘礼,我手中的嫁妆也所剩无几,只能聘回赵氏这样的了,要不您将就着看吧。”
被迫让别人将就着看的赵氏,没好气儿的挥着帕子插了几句嘴。
“公爹您用不着欺负婆母,就您儿子这样的老东西,能找着我这样貌美如花的就不错了,他还想找天仙呐?”
“你放肆!我,我定要写信问责与你们赵氏族长,问问他到底是如何教养出你这样的女嗣来?简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