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琳琅并没有被叫起,只能继续蹲在地上行礼回话。
“今日王妃娘娘设宴给我和吕萍儿庆功,邀我们这些管事一同赴宴,吃过晚饭之后王妃娘娘便遣人送我们回府了。”
话音刚落,邓同知还没说话呢,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先响了起来。
“可见大妹妹是真的有大出息了,张嘴就拿王妃娘娘来压长辈。啧,到底是有底气的人呐,就是跟旁人不一样。”
邓琳琅抬头看了眼坐在右边的那三个兄长,眉眼未动声音平稳。
“多谢三哥夸奖,只不过你大概从小念书不行的缘故,如今说话有些词不达意。
我方才只是在感激王妃娘娘设宴为我们庆功而已,你是从哪里听出了我欲抬出王妃娘娘来压人?
我邓琳琅行得正坐得端自然有底气,不像某些蝇营狗苟之辈,尽会在背后使些下三滥的招数,堪称无耻至极!”
“你放肆!”
邓老爷子手中的拐杖狠狠敲击了两下地面,发出极为刺耳的声音。与其同样让人难以忍受的,还有他现在冷漠无情的语气。
“一个尚未出阁的闺中女子,不说好生在后宅学女红习女德,净会干些抛头露面的勾当?
也就是现在当政者不讲世家规矩致使牝鸡司晨,才会弄的你们丝毫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,好今更是连男女大防都不守了!你以后不……”
“还请祖父慎言!”
邓琳琅猛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,姣美的容貌染上怒气,挺直的脊背铮铮傲骨。
“您想骂就骂我一个人便是,牵扯旁人做甚?当政者如何,可是我等该在背后讨伐之事?您莫不是对当今皇上如此不满?”
“……哼,老朽不满的不是当今皇上,我不满的是如今的东陵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