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!”
江晚冷着脸瞪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犯蠢给太子写的信,我怎么不知道?不是说最听我的话了吗?那为什么不把我的告诫听进耳朵里去?”
“我…”
“你什么你?
我是不是早都跟你说过,咱们现在的身份立场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!
于公他们是太子是太子妃,于私他们是哥哥是嫂子。
储君夫妇有什么错处,自然有父皇母后管他们,哪里有咱们齐王府说话的份?
你的分寸呢?!”
“媳妇儿你别生气,你说的话我都记得。但是李老三他是我亲哥,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那种!
我总不能眼睁睁的,就这么看着他在那条错误的道路上越跑越远吧?”
“但是现在你做的就不对,暂且不说你有没有逾矩了分寸,你可知母后为何要专门捎信来训你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打乱了母后的棋。”
江晚叹了口气,伸手拉住丈夫的手,放缓了声音的给他在里面细说分明。
“母后她不是偏心,她这分明是在炼心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李呈修确实没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