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家王爷说,前朝好像曾经在这边开过贸市的,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又不许开了呢?”
“这个我还真知道!”
苗月伸手把自己面前的茶杯往里面推了推,然后兴致勃勃地趴在桌子上,跟喜欢的姑娘唠闲嗑。
“我还是以前听我阿爷说过一段,他说他年轻的时候这边还是很热闹的,那贸市就设在咱们三族中间的地界。
但是后来,嗯,我不是说你啊,我是说你们前面的那个朝,大啟人。他们不讲规矩,总是仗着脑子好用忽悠临越人。
本来不大好的商品,被他们高价卖过来。临越那边上好的皮毛药材,又被他们低价给收走。大黎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跟在后面有样学样,把临越人给坑了个底儿掉。
然后临越一气之下直接不讲规矩的下手明抢,再然后几个国家就打起来,最后这个贸市就稀里糊涂的没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啊。”
江晚恍然大悟。
苗月笑的贼有意思,眼睛里明显是有点幸灾乐祸。
“其实别说是临越人了,就是僚人都不怎么想跟你们这边打交道的。毕竟就玩脑子来说,他们真的不行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可不对,那些事情都是以前的大啟人干的,跟我们大裕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了?你们现在占的那块地盘难道不是以前的大啟吗?土地还是那块土地百姓还是那群百姓,不过就是变了个称呼而已,能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当然不一样!”
对方的这种说法,我方表示坚决反对并对其提出了强烈谴责。
“老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,我知道你大概没有听说过这句老话,我这回就是说给你听听。
同一个人分开一段时间还有变化呢,何况是一个国家的改朝换代?所以你刚才说的话只能说有点道理,但不全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