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国公一顿,声音有些沉。
“那主管此事的曾庆朝,是我手底下出去的人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他是我们的人。”
“不对,他是朝廷的人!”
太子的脸冷了下来。
“作为大裕的官员,你们都是朝廷的人。孤自认待人并不像父皇那般严苛,可也绝没有为朝廷为百姓豢养硕鼠的爱好。
他若是动的不多,你就让他砸锅卖铁的给我补上。他若是动的多了,那就让他老曾家满门拿命给我补上!”
“太子!”
“唤孤有何用?一些不该来求的人情就莫要随便张口,还望平国公心中有些分寸才好。”
每一句都毫不留情,把平国公气的怒火在眼底上下直翻腾。
“老夫是为了你好!你如今是已经长成的储君,只会让皇上处处提防着。更何况你上有兄长下有亲弟,他们个个都有那个立场来抢你手中的东西!
若是咱们手底下不收拢些势力,日后若是哪天皇上换了心思,你哪有招架之力啊?我的太子殿下!”
太子面无表情沉默不语,屋里只能听到平国公还在痛心疾首的苦口婆心。
“老臣是你的岳父,你与我女儿从小到大竹马青梅的情分,我难道会不盼着你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