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片刻后,汪豹背着个包袱皮进来见礼。

“别多礼了,家里如何?”

“主子放心一切安好,不过二小姐的婚期好像是定下来了,听说是今秋八月初六。

夫人让属下给您捎了信件和不少东西回来,那些物件都暂时先放库房那边了,信都在属下身上背着呢。”

汪豹把背上的包袱解下来,里面是一个扁平的小木盒子,恭恭敬敬的双手呈上。

红袖接过来,送到主子手边。

江晚打开木盒搭扣,拿起来大略的翻了翻。好几封信,应该是家里人都写了。她又放回去盖上木盒盖子,接着询问。

“咱们府中如何?”

“也没什么事儿,有锦屏姑姑在那里看着呢,下人们也不敢作妖。不过主子,属下临出京城的时候听说了个事情。”

“什么事儿?”

“太子殿下遇刺了,不过没什么大碍,但是太子殿下的良娣没了。”

“常玉宁?”

“是。”

江晚的眉头皱了起来,想起那个脑子简单的人,她的眼神闪了几闪。

“太子妃那边什么情况?”

“属下不知,国公爷直接就把属下给撵出来了。临走的时候国公爷有交代,说让您安生在东陵府待着,别乱走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