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我了解老四。
他虽然性子有点不着调,可在大义上从来没行差踏错过一步。”
太子直起腰身看向平国公,他的眼神里有一些安抚也有一些气恼。
“平国公,齐王会不会理政那是另外一回事。但是齐王时时刻刻把东陵府的将士和百姓们放在心上,这却是孤能肯定的。
关于这售盐一事,其中有些细节诸位大人们还不太清楚,孤便再与你们说一下。”
太子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笺抖开,指着落款处的名字和印章。
“这是老四禀报了父皇之后,私底下又给我带的一封承诺信。
制盐之法是齐王妃用她的嫁妆方子着人研究出来的,其实本来该算是妇人的私产才对。但是齐王夫妇怜悯百姓和将士们不易,这才拿了出来。并且承诺东陵府只要五年的代售雪花盐之权,五年之后便没有任何要求的直接交予朝廷接管。
父皇手里有一份齐王的奏折,我手里有一封四弟和四弟妹的承诺书。”
太子的嘴角牵出了一抹温暖的笑,轻轻的把这封承诺书又折好塞回袖子,转身向皇帝行礼谏言。
“儿臣恳请父皇,允齐王售盐之权。”
皇帝皱眉思忖,看着下面的满朝文武。
“诸位爱卿,对于太子的提议你们可还有何不同的看法?”
“恳请圣上三思,此例不可开!”
中书令依旧坚持己见,倒是平国公眼见着太子倒戈相向,他心里再气愤面上也只能认下,不甘心的吐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