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怎么能动咱们女儿的嫁妆呢?”

说着说着老母亲就红了眼睛,语带哽咽。

“咱们拢共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本来孩子就命苦,当初好好的未婚夫婿愣是能被人给抢了去。如今雅姐儿都已经及笄了,夫家尚且还没有头绪,你怎么还忍心再打她嫁妆的主意?

你个没良心的,这回你要是再敢应承下齐王什么,我,我就跟你拼了!”

说到难受的地方,孟氏拎着帕子捂脸痛哭,理亏的万知府讷讷的小声劝慰。

“快别哭了,在孩子们面前呢,你这哭天抹泪的成何体统?王爷也没说要问我借钱,他都好久没张口问我们借钱了。”

老万凑到老妻身边,压低了声音。

“这回王爷吃上了一口称心的软饭,他巴上令国公府了你不知道吗?人家老话还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那令国公府再不济还不比咱们这穷家破业的强多了?他媳妇儿手里有钱!”

万夫人嘴角都抽了抽,又听自家老爷还在继续叭叭。

“再说了万一实在还不上的话,王爷不是也答应了给咱闺女许一门好亲事的吗?反正哪头咱都不吃亏,不过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。”

“爹,脸。”

万静雅她大哥万曲生,感受着自己媳妇儿盯过来的幽怨视线,心虚的抖了抖膀子。万家长媳陈氏,则是摸着自己高耸的肚子叹了口气。

“爹,您这就是跟我爹一样,被踹到坑底下太深爬不起来了。儿媳说话不中听,若是有哪里说错了还请您老人家见谅。”

作为第一批被用牵媒手段成功赖掉账的万大嫂,表示对防范齐王这一方面,自己还是比较有经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