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银子的首饰也就随便带带玩吧,太廉价了配不上你。等过段时间我再出去一趟,临越那边都喜欢带金首饰,我给你抢点回来。”

“李呈修,你到底是王爷还是土匪啊?瞧你这张嘴闭嘴的一秃噜,就把祖上干的那点买卖全给露出底色来了。”

江晚很想无语的对他翻白眼,李呈修不好意思的笑了几声。
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主要是我听段狗子说的,这回他趁着我不在家来抢我地盘,实际上是临越的那缺德玩意儿挑唆的。

以为我留在京城不回来了,所以他想跑过来占个便宜。

你别瞪我了,我当然知道他这话是想干啥。但是其实我自己也有这点意思,正好借个由头到僚人那边逛一圈。”

凑到媳妇儿耳边,压低了嗓音。

“说不准什么时候,接手兵权的人就过来了。到时候我不在军营这边,鬼知道他们得过成什么样子。

反正趁着我还在,多带着他们出去跑几圈,好歹弄点东西囤在手里,也算是我这当主帅的最后心疼手底下人一回。”

江晚沉默,抬眸看着丈夫略有些唏嘘的样子,她听到自己声音很轻的问。

“既然这么舍不得,为什么还放手呢?”

“嗤,媳妇儿你别总把我当傻子行吗?我如今已经是领了皇命正式就封的藩王,跟以前的戍边皇子怎么能一样?”

他的声音有一点点惆怅。

“怎么能不放手呢?亲爹能容我,那是因为他是我亲爹。鬼知道我哥以后能不能容?

我自己娶了媳妇儿以后,都净惦记着你和咱们还没影子的崽子,那我哥又能好到哪儿去。

兄弟情分总敌不过帝王权柄的,我明白。现在我自己识相一点,不比以后被我哥出手按下来好看些吗?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