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也就藩了?”

安王看向弟弟,脸上有一点点惊讶。

“他不是说打死不走吗?”

“哼,你听他嘴上扯的痛快呢。要是真快被打死了,你看他不跑的比兔子都快!

说起就藩这个事儿,嘿嘿嘿,大哥我跟你说,这回你可得好好感谢我,你沾我大光了你知道吗?”

“你又干啥没爪子的事儿了?”

“咋说话呢?我这么稳重一人,你搁我媳妇儿面前败坏我名声?你还是不是我亲大哥了?”

一看老四这狗东西要变脸,安王赶紧笑着赔不是。

“成成成,大哥说错话了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。”

还专门扭头跟江晚打了个招呼。

“弟妹你也别往心里去,老四不撒泼打滚的时候,其实还挺稳重的。”

江晚无奈扭脸。

“大哥,其实你完全多余解释这么一下。咱们小时候基本上都是在一处长大的,他犯什么蠢我没见过?”

赵氏就略有些歉意的拉着她手拍了拍,语气之中多少带着一些心虚。

“老四他小时候皮,都是我和他娘没有教导好。以后还请晚姐儿你多担待,辛苦了。”

“母亲言重了。”

江晚故意垮着脸,苦逼的叹了口气。

“儿媳不辛苦,命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