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老子跟他一样想赖在京城,舍不得挪窝呢?”

凑到媳妇儿身边继续唧唧歪歪。

“我跟你说,他那人就是井底之蛙,被困在京城久了没见识。在这里处处被人管着盯着有什么好?还不如到自己封地里去当个土大王来的快活呢!

媳妇儿我跟你说,等到了东陵府就是你当家,你就是咱们封地里最大的王!到时候你的封地你的马,你想咋耍就咋耍,我全都听你的。”

为了让自己媳妇儿能不那么舍不得离开家,李老四这货也算是拼尽全力了。江晚终于被逗笑了起来。

“又耍贫嘴,瞎献什么殷勤?你所有的家底儿都在我手里头,不听我的你就要饭去吧你!”

“别呀媳妇儿,我这几年搁外头要饭要的够够的,以后有你给我掌着家了,哪能还让我出去抛头露面呢?”

“呵,抛头露面这四个字适合出现在这里吗?”

“怎么不适合?你瞅瞅我这越来越如花似玉的脸,是不是隐隐的有那么三分姿色了?人家不都说宝贝得藏在家里头财不露白,那你不得好好的稀罕我?”

“哈哈哈哈哈,你这脸皮简直厚的快没边了…”

“搁媳妇儿面前我要什么脸?我要你就行了。”

一个熊抱把心上人抱在怀里,高大的男人万分温柔的用下巴,轻轻蹭了蹭怀中女人的发顶。

“晚姐儿别害怕,天涯海角不论走到哪里,我都陪着你。”

“嗯,我不怕。”

江晚伸出手抚着环抱的臂膀,把自己轻轻贴在他的胸膛处,心中逐渐安宁。

“咱们大约多久能到广平府?”

“若是快马加鞭的话,约摸着三日左右的路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