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也不想的呀。谁让齐王殿下那嘴皮子不行?那只能齐王妃不顾体面的下场与人家互撕了。”
“谁说我嘴不行了?我那是看在大过年的份上,特意让着他。要不然我不仅嘴行手脚更行,捶他还不跟捶着玩似的?”
李呈修给自己辩解了两句,又笑嘻嘻的问。
“你是不是担心我丢了脸面?”
“肯定的啊,咱俩是两口子对外就是一家的,你丢脸了我难道脸上有光不成?”
“我就知道!媳妇儿你说的一点错都没有,咱俩才是一家的,一个被窝里睡得亲两口子,比旁人那亲近的不是一点两点对吧?以后你可一定要永远记住这一点,千万别忘了!”
只要一想到刚才江晚在宫里头,一口一声说我家王爷我家王爷的,李呈修就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他欢喜了好多年的姑娘,现在是不是也有一点点,喜欢他了呢?
“晚姐儿……”
“嗯?”
“…没什么,我就是想问你还冷不冷?要不然咱就在屋里吃吧,我叫人把饭菜挪进来。”
“别,我这人矫情。弄一卧室都是饭菜味,晚上还怎么睡?”
“哦,那我叫人赶紧多弄几个碳盆去。你先端着热水喝几口暖暖手,小心别烫着啊。一会儿弄好了我过来接你,外面还下着雪呢你自己别出来,当心冻着了。”
话刚说完,人已经跑没影了。
江晚看着自家这傻狍子欢脱的样子,嘴角含笑的低头喝水。又在脑子里回想白日在凤鸣宫,看到皇后和太子妃之间似乎隐隐的有些不虞。
自从上回常良娣滑胎之后,听李老四说太子妃被皇后训斥了好几次,又罚她抄了三天的道德经,还把她儿子给接到身边养活了大半个月。
太子妃后来是用什么办法取得帝后和太子的原谅,这一点连李老四都不知道。但是现在情况就是,东宫那边似乎风平浪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