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气的我都想冲到东宫去,把宋紫樱那女的拎出来,直接拎回她老宋家去!”

“你给我消停点,少犯蠢!”

江晚拧了他胳膊一下。

“论公那是太子和太子妃,他们是君我们是臣。论私那是你哥哥和嫂子,他们为长我们为幼。

不论从哪头算也不该你跳出来说话,有父皇母后在呢,自有治她的人!

后来是怎么处理的?继续说。”

“我知道,不就是气不过的那么一说么?我又没真的这么会犯蠢。”

李呈修小声嘀咕了两声,又接着跟媳妇儿禀报后续之事。

“常良娣会滑胎跟她自己也有点关系,谁让她老是欺负同一天进东宫的郭良媛?

那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人家会反击其实也说的过去。

反正母后罚了太子妃,安抚了常良娣,又把郭良媛贬为了郭奉仪。哦对了,”

李呈修声音压低了一点。

“母后把小侄子接到凤鸣宫里去了,说是让太子妃好好静静心。什么时候能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再把孩子接回去。”

唉。

江晚真觉得皇后娘娘这日子过的不大好,以前就不说了。现在好不容易熬到她自己想开了不跟皇上生闲气,结果儿媳妇这边又不消停了。

太子妃这到底是怎么想的呢?当初要贤惠名声的是她,现在不要贤惠名声的也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