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里有数就好,明面上也确实不能要那么多人,一个你不一定能养得起,再一个还是低调些的好。兵权能扔回皇上手里,有时候未尝不是个好事情。只看到时候是谁过去接手,反正你见机行事便是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两人又细细的交流了一番京城和东陵府两边的情况,把该交代的都交代的差不多之后,老江使劲咳嗽了两声。
“咳咳,那个…”
“爹,你病了?赶紧的喝口热茶润润喉咙。”
“咳,没有。”
李呈修狗腿的抬手奉茶,老岳父给面子的接过来,脸色便好看了许多。
“我是想跟你瞎交代几句。”
“您说,我听着。”
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搁外面特别会胡搅蛮缠的滚刀肉,在他江怀良面前就贼乖巧听话,便叫人心中不免觉得妥帖。
“也没什么,就是想说再过十来天就是你和晚姐儿的成婚之喜。成亲了就是大人了,再不可如以往一般不稳重。
男子汉大丈夫要顶天立地,要能给家中妻儿老小撑起天来,要记得不论什么时候,都别忘了你如今千方百计想要娶她时的这份欢喜。
夫妻两口子一辈子在一起过的时间很长,总会有个争嘴红脸吵架生气的时候。你心里堵气的时候就想想,咱这么大块头的老爷们,跟她们那些娇娇小小的女子生什么闲气?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媳妇儿,万一把她给气坏了身子,最后不还是得咱自己心疼吗?
所以我说的这话是啥意思,你能听懂吧?”
“懂!”
李呈修脑袋点的很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