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
永宁侯脑子一晕,整个人顿在了原地。有些事情不去查,不代表他真的一点也不知道。现在被人当面给扯下了遮羞布,他一时有点下不来台。

当然江晚没那么多的菩萨心肠,去替那倒霉催的吴家嫡长女伸冤张目。她现在就一个目的,搞死敢对自家伸爪子的人!

“皇上,臣女突然觉得永宁侯这人挺有意思的,尤其是关于宠庶灭嫡这一块子,他好像有独特的见解。

听说他自己好像就是庶出记在嫡母名下的伪嫡出?所以这让臣女没有理由不怀疑,他是不是对我们这种真嫡出的人,心中抱有很大的敌意?

天啊,这么一想太子殿下危险了呀!如果永宁侯哪天嫉妒心一起脑子里那病一发作,就是看嫡出的太子不顺眼。那他会不会干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?”

这又扯到哪里去了?

皇帝艰难的抹了把脸,真的不想再搭理这丫头,但是又不能任由她真的发疯胡闹,要不然到最后丢的还是他们老哥俩的脸。

“嗯,啊。对对对,你担心的也有点道理。那永宁侯,要不然你暂时先回你老家养病去?”

“皇上,臣没病!”

眼瞅着皇帝在随那江家女胡扯,想要借机把自己给一撸到底,永宁侯瞬间慌了爪子。

“不一定吧?”

那缺德的死丫头,跪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落井下石。

“我听闻人家那些正经家族的掌家人,都是特别公正睿智,讲究一个家风清净的说道。

可你老吴家这是明显的反其道而行啊?谁恶毒你保谁,谁心坏你庇护谁。这不明显的脑子有疾吗?是吧孙医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