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皇上给臣做主啊!臣冤呐!”

伤痕累累的永宁侯跪在皇帝面前,再也维持不住那份文人的脸面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
皇帝瞅了瞅他这份可怜样,又瞅了瞅,站在一边虎视眈眈的那些个文武大臣。就算是再护短,他也没那个脸就光明正大的黑白不分啊!

所以只能先走过来,安抚明显受了委屈的这一方。伸手想拍拍对方的肩膀套亲近,但是看看这体无完肤的悲催货,皇帝尴尬的不知道从哪儿下手。

“那个啥,吴爱卿莫要这么难过了。你放心,朕今天肯定好好立持公道。”

看看文官们还算满意的眼神,他又转身往江晚这边走了两步,一手佯装撑额遮住半边脸,暗搓搓的给递眼色。

“今儿这又是怎么回事啊?当然朕知道肯定又不怨你,但是你这回能不能给我编个还算像样的理由?”

“启禀皇上,臣女要状告永宁侯府包藏祸心图谋不轨,有叛国之嫌!”

江晚果然很上道,端庄守礼的跪下,开口便是王炸。原本溜达回座位的皇帝一个脚步没踩稳,险些把自己磕在龙椅上。

猛然扭头,满脸震惊的看着未来儿媳妇。

不是,你这丫头是真能扯呀!

我叫你找借口推脱责任,可我没叫你想办法造谣,灭人老吴家满门呐?

果然,刚才还哼哼唧唧呻吟不休的永宁侯,立刻以一副死了亲爹一般悲痛欲绝的腔调,跪趴在地上指天发誓的表忠心。

“皇上容禀,江家女这是在肆意污蔑忠良哇!臣自从归顺之后,兢兢业业当差老老实实做人,从来不敢行差踏错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