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先别跟娘和爷爷奶奶他们说,等回头我回来了自己说。”

“姐…”

看着姐姐明显又要稳定发疯的精神状态,江晗担心的不得了。可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阻止,她从来当不了姐姐的家。

“小姐,奴婢这辈子背叛了您,下辈子愿给小姐当牛做马,偿还此世欠下的债。”

强撑着身体跪在地上,恭恭敬敬地给主子行了一礼,绿果才站起来脚步踉跄的撵出去。

江晗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心里现在的难受。她肯定是恨绿果的,可是她也可怜绿果。

江晚拽出如花带着绿果这个污点证人,一路策马扬鞭大张旗鼓的打上了永宁侯府。在人家门前跳下马,二话不说暴力拆了老吴家的门楣。

吓的吴家门房处的小厮,一路尖叫着窜回府中报信。

“主子不好了,有人打上门来了!!”

“什么?!”

永宁侯是个四十多岁的文雅男子,虽然没有像江怀良那般有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的本事,但是人家手里头有东西哇!

当初义淮王打进茂城的时候,他很有魄力的开门投敌,哦不,弃暗投明。又送出了大半家业,才成功的护着家族在朝代更迭的关键时期,成功由前朝的异姓王过渡到当朝的永宁候。

由此可见这人颇有手段,所以在新朝混的也算是如鱼得水。自认为跟世家新贵也好文臣武将也罢,都处下了三分面子情。

如今这好端端的,怎么会有人打上自家门来?他气急败坏的站起来,抬腿就往外走。

“到底是谁敢如此欺我?”

“是我,你姑奶奶!”

吴鸿达话都没听清楚呢,就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边生风,肚子上一阵钝痛人便倒飞了出去。

“噗!”

人稀里咣当落在地上,血呼哧带喘吐了一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