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呵斥完又看向绿果。

“我记得,你当初也签的是活契?”

“是。”

“当时红珠进府里的时候哭的不行,她特别舍不得家里人。你当时好像挺看的开?”

“奴婢没有红珠姐姐命好。她是秀才老爷家的长女,打小也养的娇贵。

也就因为世道不好又正巧她家里爹娘重病弟妹幼小,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,她肯定不会自卖自身的。

而奴婢不一样,奴婢是小时候被亲爹为换赌资给卖了的。早就已经跟那些人断了关系,那还有什么值当哭的?”

绿果有问有答话回的极为合理,江晚却立刻抓到了漏洞。

“你是从小被卖出来的?那又是怎么从人牙子那里进了我江家?你哪来的本事签的活契?”

“……奴婢是在先前那户人家当差,后来被放了出来。可是外头世道乱,奴婢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在外面活不下去,又打听到江家主人仁慈这才投奔江家来了,只为寻个安身之处。”

“绿果,你猜我信不信?

你今年满打满算的没有17岁,你上一户主家是什么菩萨转世的好心肠不成?把你从小买进府里去,给吃给喝教你认字学规矩,最后就为了把你给放出来自生自灭?

你上一户主家是谁?

说!”

江晚狠狠的一拍桌面,发出砰的一声巨响,把绿果吓的额上冒出了冷汗。到底也不是什么经过精心调教的细作,哪里有那么好的定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