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大小姐问话你只管回就是了,哭什么?还不快快从实招来,为何要吃里扒外背叛主子?”
“我,我没有!不是我!”
柳叶矢口否认,红珠步步紧逼。
“就是你去送的汤羹,不是你的话会是谁?难道你中途又假手于人了?”
“没有!”
“那就是了,既然从头到尾都是你端的汤,不是你下的手还有谁?”
“……我,我不知道。”
柳叶瑟缩了一下身子,继续哭冤叫屈。
“可真的不是我!”
“哦,那就定是陈嬷嬷了可对?”
“红珠姑娘口下留情啊,老奴怎敢狗胆包天谋害夫人?求大小姐明察啊!”
陈嬷嬷也咣咣磕头,红珠这丫头是大小姐身边的得力大丫鬟,她是不敢明面上得罪的,只能指桑骂槐。
“老奴又不像某些人是签的活契,我一家子人那签了死契的卖身契都在令国公府呢,老奴就是得了失心疯,也万万不敢谋害夫人呐!大小姐,老奴冤枉啊!”
江晚冷声质问。
“一个煮汤的,一个送汤的,口口声声说自己冤枉,那你们说会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