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蒋氏又是个心思清明的,也知道许家的惨剧,不应该全怪到许若瑾的头上去。

是公爹死守文人气节,不愿意改口与秦家悔婚,更做不出卖女求荣的事儿来。只能说许若瑾比自己那个被昏君顺利抢进宫去的堂姐命好,有更心疼她的爹娘也有更好的良人。

说起良人…

蒋氏看向小姑子。

“你方才说你和瑾姐儿都嫁进了江家,那,秦,那个人呢?”

当初秦振宁跟昏君死磕,被打的皮开肉绽也咬紧了牙关不肯退婚,他怎么会放任瑾姐儿另嫁的?

许氏的眼睛闪了闪,寻思了片刻便把马夫和侍从们打发到前边去帮忙,然后凑到蒋氏耳边声音压的很低。

“大嫂,你没看出来吗?晚姐儿垂眸时的神态,像不像故人?”

轰!

蒋氏眼眸一震。

“她…?我就说怎么晚姐儿长的如此娇艳,比她娘豆蔻之年还好。合着还真是我想的那般!”

许家牡丹秦家玉树,他们俩的孩子不美到惊心动魄确实说不过去。

“嗯,当年这里面发生了很多的事情,我也没法子跟你一一细说清楚。总之我姐跟江怀良是名份上的事儿,这一点大嫂你心里有数就行了。”

“你放心,此事出你口入我耳,绝不会被第三人所知!”

长嫂的心性许氏很清楚,守诺重诺的很。她就笑着解释了几句。

“也没有那般严重,这事儿秦振宁那边我已经知会过了。

你也知道晚姐儿已经被赐婚给了四皇子,她以后的日子免不了与各家权贵世家打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