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有些阴沉,果不其然在申时左右便飘起了小雪花,洋洋洒洒断断续续的下了两天才停。

大概是给皇帝老登个面子吧,阴了好几日脸的天空,在宫中设宴的这天一大早上的就爬出了大太阳。

“娘,路上积雪未清肯定会打滑的,要不然您也别去了吧?我带着老二老三进宫,跟皇后娘娘告个罪行不行?”

“不妥。”

许氏按品大妆立于中庭,虽说脸上的疤痕依旧在,却掩不住那一身气度风华。

“这是新朝初立的第一次正经宫宴,满朝的内外命妇除了岁数大的老夫人们或者缠绵病榻之人,其余人家的当家主母不能也不该缺席。”

她扭头看看自己家的三个孩子。

“放心吧,娘心里有数。老三,你去外头叫门房留意着些。若是平国公府的马车过去了,咱们便也可以动身了。”

“哎,我这就去门口蹲着。”

江耀祖虽然还是不瘦,却已经是个身手伶俐的小胖子。嘴里答应着的功夫,人已经窜出了院门。

“娘,为什么要等宋家人过去了,咱们才可以走?咱们家明明在前面,为什么要等着别人先走?早点上路也能时间富裕些啊,省得路上着急忙慌的。”

江晗不高兴的撇撇嘴,又是觉得被人给明晃晃压了一头,又是担心母亲会受累。

许氏没有搭理次女的抱怨,只是扭头看向长女。

“晚姐儿,你可知道这是为何?”

江晚点头,伸出了三根手指头。

许氏笑得一脸满意。

次女通不通透不要紧,左右也不指望她顶门立户支撑江家名声。但是脑子清楚却时不时会疯癫上一把的长女,却一定要心思清明通透!

她压低了声音的谨慎教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