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杀心的时候,太子殿下还是那个光风霁月貌若好女的俊美郎君。
“你嫂子那是生性温柔,旁人学可是学不来的。老四你呀,能保证以后不被你媳妇儿一天捶八顿,你就给咱老李家的列祖列宗们诚心诚意的磕一个吧。”
李呈修一听伸脚就去踹哥哥,被对方手脚麻溜的顺利躲开,他气不过的哼哼唧唧。
“哼,我乐意!你就是嫉妒我找了个文武双全的俊媳妇儿,才老是在后面这么蛐蛐我,当我不知道呢?
再说我现在对她这么好,以后会对她更好,她才舍不得打我呢!她都好久没打我了你不知道吗?”
“呵,你可真有出息!”
李砚修冷哼了一声,懒得再跟色迷心窍的弟弟掰扯。老话都说良言难劝该死的鬼,他自己上赶着跳江晚的那个坑,谁还能硬拦着不成?
“哼,我乐意!”
李呈修越过哥哥,小跑着往江家的马车那边冲。
“你自己回去吧,我先送晚姐儿回家。”
赔钱货头也不回走的坚决,李砚修只能一个人登车回宫。
待到日落西山,江家顶梁柱回来之后,进门就拽着长女直奔书房。
“爹,您怎么了?”
看着老爹直勾勾瞪着自己的大眼珠子,江晚疑惑的拧眉询问。
“不是我怎么了,是你怎么了?你个小兔崽子胆子可真大,李老六再不是个东西人家也是皇子,你怎么敢光明正大的就下了狠手?”
老江愁哇!
闺女杀心太重,这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江晚眼睛闪了闪,低声自辩。
“可是皇上那边怪罪下来了?又不是我一个人下的手,太子不也热心帮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