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“那就好,赵鹤然栽了这么大个跟头,指定饶不了那狗东西。我答应了容妃不动他们,可要是他们自己作死那就怨不得朕了。走,回去处理政事。”

皇帝袍袖一挥,将所有的儿女情长,唏嘘难受全抛于龙袍之下。他已经是帝王,就不能再过多的去奢求那些不该属于他的东西。

东宫,承乾殿。

江晚跟着李呈修过来,给太子送贺礼。宾主双方客气落座,品茗清谈。

“听说皇上饶了李慎修的死罪,让他跟赵家人一起顺利出京了,是吗??”

提起这个话题,江晚就觉得脑壳疼。果然男主不论是什么品种的渣子,都一定要套一层不死光环的,对吗?

好不容易掐着他在鬼门关前晃荡,竟然还能叫他给逃出生天去?这特么的都还有没有个天理了?

李砚修端着茶盏挑眉看她。

“你听谁说的?”

江晚立马听出了话音,疑惑的视线与对方平视,又抬手指了指坐在旁边的李呈修。

“你弟弟他刚才跟我说的,可是这其中有什么不实之处?”

李砚修看了看弟弟,叹气。

“老四是什么脑子,他说的话你也能信?”

“不是,哥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听懂人家在内涵自己的李老四不干了,尤其还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被这么埋汰,亲哥也不行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