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脸气恼的拧着眉头。
“八成是那小子看老子闺女长的好,癞蛤蟆不甘心没吃上天鹅肉,这才堵了咱孩子。是吧,大丫头?”
“嗯,差不多吧。”
并没有在全家人面前挑明了说,季蕴之是被李慎修给撺掇过来的。
本来他不跳出来,还觉得不大好找不知前世恩怨的人报仇。可他自己现在一跳出来作死,江晚就觉得自己下多重的手都不算狠毒。比起上辈子惨死的江家,男主男配这一对狗东西,都该被讨债之人扒皮抽筋才对!
虽然报仇很爽,但是善后很愁人。
“爷爷,听说您病了?”
已经与大孙女相当默契的老爷子,无奈的抽了抽嘴角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“明天一早,成吗?”
一老一少有商有量的开始挖坑,流程熟悉的让人心疼。
“我什么病?”
“年纪大了,气怒攻心。”
“拥为点啥?”
“听闻您最疼爱的长孙女,被六皇子带着人堵在了巷子里打,便想去宫里找皇上讨个说法。
却一时气怒之下伤了心神,一口心头血吐出,当即缠绵病榻情况危急。大夫说必须静养,否则有性命之忧。
可您疼爱子孙之心甚重,拖着病体也要去为您可怜的孙女讨个公道…”
一家人嘴角都抽了一下,老爷子抖了抖自己还算硬朗的手脚,语气艰难的商量。
“我没病…”
“您有。”
江晚看着爷爷眨了眨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