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红珠是个非常稳重的性子,从不会自作主张的反驳主子,这是江晚最满意她的一处。
快步溜达到安然居,进去就看到自家老爹在院子里,正拎着他那柄大板斧咣咣一顿乱砍。
“爹,您不是病了吗?”
江怀良略有些尴尬的放下武器。
“那什么,我就是随便活动活动手脚。在屋子里憋一上午了,怪难受的。你怎么又过来了?”
“我也是睡不着,想过来找你说点事情。我娘去老李家了?”
“嗯,一大早上的就起来收拾东西赶过去了。你到底有啥事儿啊?”
“进屋里说。”
“成。”
父女两一前一后的步入上房,江晚学着父亲昨晚的举动,把门窗全部打开,以保证外面不会有人听墙角。
“你这在自己家里头鬼鬼祟祟的干啥,到底想说啥你说就是了!”
江怀良不觉得她一个小孩子家家的,能有什么机密的事情值当如此小心。但是显然他闺女不是这么觉得的,江晚不大高兴的怼了亲爹两句。
“怎么就鬼鬼祟祟的了?我这分明叫谨慎,这不是跟你现学的吗?”
“行,我大丫头谨慎点挺好,呵呵呵,挺好的。这个好人才的劲儿才像你老子!”
知道这丫头心眼子不大,江怀良就赶紧顺着她的话说了几句好听的。
江晚溜达到亲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您别哄我了,我又不是江老三那傻狍子。爹,我真有点事情跟您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