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你有点癫。

马想翻白眼,懒得再搭理这些明显不怎么想当人的两脚兽,快走几步踩着小溪里的石块跳到对面喝水去了。

李呈修只能继续趴回水边,看着自己英俊潇洒一少年的外表,稍稍有些得意的理了理凌乱的头发。

啧啧,我果然是长的好了呀!

忙碌的时候时间一般过得都非常快,虽然江晚她也没忙活出什么特别好的结果。没有趁手的工具也没有合适的调料,那可想而知这烤鸡的味道,得有多么一言难尽。

但是总归也是口熟食了,扒拉掉烤糊了烤焦了烤黑了的地方,剩下的那些也马马虎虎的让她们填了填肚子。

没吃饱喝足的二人,在小溪边洗完手之后,就跟如花大聪明展开了长达半个时辰左右的各种肢体语言交流。

连说带比划的倒腾了好一会儿,最后也没管听没听懂吧,两人一马直接顶着日头按刚才逃命的方向,原路返回。

刚开始两人不太好意思坐在向导身上,指望着如花领自己回家呢,哪能不好声好气的哄着?

所以一人一边的陪在马身边,好听话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轮着说,许下了诸多大愿之后,被马溜了好大一圈。

就着夕阳留下的最后一抹余晖,看清了小溪边那堆眼熟的野鸡遗物之后,江晚霸道的双手捧起马脸,发出了灵魂拷问。

“老实说吧如花同志,你到底是故意溜着我们玩,还是没听懂刚才我们跟你比划的意思?

我是让你帮着认路回家,不是让你帮着领路消食!这回你听明白了吗?听明白了就点个头。”

马很给面子的,扭了扭脖子。

把这小混蛋的爪子甩开以后,它迅速往旁边走了好几步。那种已经具象化在马脸上了的心虚,生生是把江晚给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