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具一格的安慰,果然迅速驱散了缺心眼子的郁闷。李老四那一口小白牙,咧的很有地主家傻儿子的高逼格。
他嘿嘿笑着往前凑了凑,心大的一屁股坐下。看着晚姐儿忙活,非常真心的提了建议。
“不如咱们吃完饭之后,慢慢的往回溜达着看?我突然想起来一个说法叫老马识途,回家的路咱俩不认得,也许你家如花认得呢?”
这个建议非常言之有物,江晚看了看远处已经在休息的如花,立刻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!如花它本来就比一般的马聪明不少,那会儿咱们其实也没跑特别长的时间,也许它真的能认得呢!”
越说越觉得可行,江晚加快手中的速度,七七八八的把鸡毛大概拔一拔,又爪子用力现场表演了一把手撕鸡。
心情好了一些,也有了一点点那个说闲话的欲望。她一边在小溪里清理着野鸡内脏,一边吐槽李老四。
“你在谁家吃鸡是吃的不拔毛不扒肚子的?真要叫你给烤出来,我都不敢想这得是个什么味道!
说起烤我想起来了,那火堆你怎么生起来的?刚才我问你的时候,你不说没带火折子吗?”
李呈修被她唠得一脸懵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没带火折子了?一直都在我兜里装着呢。”
“你带了你不说?”
江晚气不过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刚才我说我没带生活用品,问你带没带。你不是说那都是下人准备的,用不着你吗?”
“对啊!你说的那个生活用品,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,那我真没带呀!要不然下回再出门的时候我问问管家,我给你带上还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