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再对这明显比自己投胎业务熟练的家伙,抱有更多不值得的期待。江晚挥挥手打断对方的解释,开始努力在脑子里想办法自救。
古人发明的钻木取火,理论知识她是知道的,需要硬木对着软木钻。但是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扭头看了好久,也没分清楚谁是硬木谁是软木?
所以只能肚子咕咕叫的恨恨做罢。她也懒得再看李老四手里的野鸡,越看越饿的慌。
双腿拖着饥饿的灵魂,一路飘到了马哥的面前。
“如花,你吃的什么呀?
给我尝一口呗?
你放心我不白吃你的,等回去了我给你加大餐。”
干出马口求食这种事儿,确实是有一点丢脸,但是最起码安全呀。马吃了没毒的这些草啊叶啊的,人跟着嚼几口有何不可?
非常能屈能伸的江卡皮巴拉晚,不要个逼格的把自己那双无情的手,伸到了如花小可爱的饭碗里。
然后不出意外的,遭到了对方再一次的鄙视眼神。
“咴~~”
如花确实不高兴。
自己刚才费老鼻子劲才把她给驮出来,结果现在转个脸的功夫就来跟马抢草吃了?
这可真是,呵呵……
马虽然不是人,可是人明显也不是人!
如花那张大长脸上的意思不要太明显,江晚愣是装着没看到。
蹲在它旁边仔细观察了好长时间,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之后,伸手便薅了一大把跟如花嚼在嘴里差不多样子的草,然后苦逼的退回懂事的位置。
慢腾腾的摸到小溪边,找了块儿略平坦的地方坐下。一边双眼放空的催眠自己这是抹茶棒,一边机械的塞了几根进嘴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