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处小溪边勒停如花,江晚使劲拍了把腰间那两只爪子。
“放开,我腰都快被你给勒断了!”
“啊?噢,对不起啊晚姐儿。”
李呈修不好意思的赶紧松开胳膊,扭头往后看看没人撵上来,抬腿就跳下了马。江晚也动作利落的下来,轻轻拍着如花的脖子夸赞感激。
“谢谢你啊如花,你可真厉害!
简直就是拖拉机的外形,法拉利的标配。我果然没看错,马中豪杰就是你!
你端铁饭碗一点毛病都没有!
多谢如花救我狗命,以后我指定给你养老送终!”
这小祸害说的啥意思马其实没咋听懂,所以它咴咴叫了两声,然后咬住缰绳往自己背上一甩,马蹄得得的晃到小溪边喝水休息去了。
江晚再一次肯定,自己家这如花跟边牧的智商肯定不相上下。养它除了容易被鄙视之外,其他的完全没毛病。
李呈修也是日常眼热。
“晚姐儿,这马真的好聪明啊!我…”
“你给我打住!”
江晚扭脸看他一眼,顺便把手里的鞭子缠回腰上去。
“我前脚才救了你狗命,后脚你就又惦记上我的马了?恩将仇报的事儿,你确定要干的这么顺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