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么帮?别忘了出门之前大小姐的交代,我们今天主要的任务是护着二小姐和小公子。”
“我知道,要你操这个闲心呢?你就瞧好吧!”
汪豹弯腰从马车下面的横梁处,抽出早已准备好的神器,屁颠屁颠的跑到小主子面前献殷勤。
“二小姐,您用这个试试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好东西!”
是的,对于驴子来说,萝卜确实是个挺好的东西。终于成功坐在追风背上往前溜达的江晗,深深的同意了这一观点。
一根棍子吊着一只萝卜,晃晃悠悠的勾引着倔驴啊呃啊呃的往前跑。
江晚看见之后,夸了一句。
“哟,点子挺多。”
江晗不好意思的红了脸。
姐妹俩一前一后的溜达,护卫们驾着马车跟在后面不远处。
江晚这几个月的时间,已经成功克服了晕车这一毛病,也将马术练得相当不错。所以即使坐骑是一匹高大的青骢马,也依旧在奔跑的马背上坐的稳稳当当。
这马顶着一个很挫的名字,本身也不是什么难寻的千金良驹,就是一匹看着普普通通的杂毛马罢了。
但是人家曾是一匹战马,且颇通人性。
它以前是江怀良的坐骑,也曾随着主人在战场上滚过几番生死。后来腿脚受了些伤,便被江怀良留在了后方养着,渐渐的沦为了脾气不小的马大爷。
要不是被江晚用武力说服,这货怎么也不可能愿意又出来上工,更不可能把自己好好的名字给弄丢了。你说它一匹公马,为什么叫如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