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丫头呀一天天嘴上没个准儿。要说真是能长成大美人的话,那也绝对应该有你的一份才对。我姐姐当初可是美至不可方物的人间绝色呢!”
许氏从来不在孩子面前忌讳提起自己的姐姐,其实她更像是生怕所有人都遗忘了那个叫许若瑾的女子,才总是会告诉江晚姐妹,自己的姐姐曾是个多么优秀的存在。
虽然在江晚眼睛里,这就是一个姐控晚期患者,最日常的表现罢了。
“行行行,娘你说的都对。
那我尽量好好长,争取跟老二以后姐妹并肩,靠如花美貌大杀四方。
您老人家放心,我们姐俩绝对不能丢了你们这对瑾瑜姐妹花的昔日美名!”
“这孩子!跟谁学的天天贫嘴?”
许氏被逗得眉开眼笑,捏着女儿柔软的耳垂,眼底铺满了慈爱。
“以后在外面别随便的跟别人动手,女孩子还是贞静一些的为好。
娘知道你力气大,心气儿也大。
可是晚姐儿,世道多是对女子不公,会凭添很多的束缚。你若是太过特立独行,就更会凭添许多的烦恼。
有时候岁月安稳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,莫要强求太多,可好?”
江晚把脑袋依靠在母亲瘦弱的肩膀上,觉得心中一片平静。这是前世从来没有拥有过的感觉,一种能让人安心的感觉。
“我心里有数的,你别担心。”
“娘知道我晚姐儿聪明呢,不担心。”
摸了摸女儿脑袋上柔软的发丝,慈母对孩子的爱,总是如此温柔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