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瞧瞧,我这两边袖子上的眼泪还没干呢。江老三哭的连挨打都不怕了,您说我能怎么办?”
“好好好,知道我晚姐儿辛苦了。回头裁缝过来量尺寸的时候,娘给你多添一身夏裙。”
江晚挥了挥手。
“我又不是个小孩子了,用不着这么哄我。您就答应先停一停,让我们缓一个月再上课,我回去也好跟老二老三有个交代。
这都带着任务来的,无论如何娘您得给我点面子。要不然我这个长姐在老二老三面前,以后还有什么威严呀?”
“成!”
当娘的看见孩子这装大人的严肃模样,颇觉好笑的点头认同。
“无论如何,也得给我江家嫡长女一点面子不是?就听你的,下个月再开始正式进书房学习。正好趁这个功夫,我也好生找人打听打听哪里有好的教养嬷嬷。”
“多谢娘给面子,那我先走了。老二老三还眼巴巴的等着我带好消息回去呢!”
江晚站起来干脆利索的转身,没有多嘴多舌的去打听,刚才那两个人过来干什么。大人们的事情自有大人们的处理方法,左右她娘也不是什么软柿子,用不着自己瞎蹦哒。
书房这边,终于被大姐给捞出苦海了的老二和老三,高兴的连蹦带跳。
“这个破大字,我真的是写不了一点!谢谢大姐救我狗命!”
狗腿的江耀祖,鞍前马后围在大姐身边端茶倒水殷勤的不行。江晗就看不得他高兴的样子,张嘴就是一个怼。
“江老三你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?大姐可没说不用学,她只是说先让我们缓一缓。”
“缓一缓我也高兴,晚死总比早死的好!你说以前咱们用树枝在土里划拉字儿多好啊,干啥非得用那个软趴趴的毛笔来写?”
江晚笑着瞅了他一眼。
“以前那是家里穷没有办法,娘能在沙土盘中教会我们写字,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