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踮脚抬手给丈夫整理衣领,一边又皱着眉头的抱怨。

“你说你怎么就不带两身常服呢?这甲胄再是轻甲,穿在身上也累的慌啊。日后还是备几身常服的好,左右天下太平了之后,也用不着日日枕戈待旦甲胄加身。”

高大的男人享受着娇妻的温柔絮叨,这是多少年来在梦里头才敢想的美事儿啊。嘿,老子真的活着回来了!

一把将媳妇儿勾进怀里,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,嘴里嘟嘟囔囔。

“累什么累?老子一个刀尖上来回打滚的武夫,怎么能不穿盔甲?万一倒霉催的被哪个一刀给捅了,你不就得变成小寡妇了?”

“呸!”

许氏气的要拧他。

“这才刚死而复生,衣冠冢还没平呢就开始胡说八道!我又不是没当过寡妇,这么些年我可是这十里八庄出了名的泼寡妇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江怀良紧紧的抱住妻子,挺大个块头的老爷们,愣是被媳妇儿给说疼了嗓子。

“对不住啊瑜姐儿,为夫回来晚了。”

就这么一句话,瞬间便勾出了许氏的眼泪来。她伏在丈夫宽阔的胸膛之中,哭的泪眼婆娑。

怎么能不委屈?

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,拖着三个孩子带着两个老人,这些年吃的都是什么苦啊?

当初夜半之时被贼人摸上门来调戏,她怕的要死!虽说公婆全力相护,老族长也给做了主,但是她的名声也彻底的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