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我瞎了狗眼!”
没好气儿的把人扒拉开,这时候的许氏哪有一点点在公婆儿女们面前的贤惠温柔?分明是个泼辣不爱讲理的性子。
“嘿嘿嘿,那不能够。我的媳妇儿我心里还是有数的,眼神好使的很,你这不一把就抓住了我这么个好人才吗?”
许氏没搭理他,移步至箱笼前继续收拾行囊。江怀良也腆着个大脸凑了过去,这么热的天也不嫌挤得慌,亲亲热热的贴着媳妇儿坐。
“瑜姐儿,咱们……”
“你给我打住!”
许氏白了丈夫一眼。
“我多大岁数了,这哪里还有瑜姐儿?我是姐儿她娘!”
江怀良闻言,抬手摸了摸妻子的脸。
“又瞎说。
别以为我还跟以前似的不认字儿,我跟你说你男人现在可老有学识了。人那半老徐娘是多大岁数你当我不知道?
老话说的好,四十一枝花。你现在满打满算的都没有二十八,且鲜嫩好看着呢!”
“噗嗤~~”
许氏被丈夫逗得忍俊不禁轻笑出声,又嗔怪的伸手拍开这人的爪子。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两个铜钱大小的那块疤痕,她的声音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自我嫌恶。
“别给我灌迷魂汤了,我这脸烧的都跟个鬼似的了,能好看到哪儿去?平时我自己都不敢照镜子看。你若是嫌弃我的话,其实也…”
没说完的话全被身边的这男人,气急败坏的捞起来咬进了嘴里去。
本就闷热的夏夜,由于缠绵的烛火烧的太久,更是给屋里增添了许多的热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