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改变策略,卖惨。
颤颤巍巍的坐到大孙女对面,花白的头发哽咽的嗓子,这一脸老泪咋看咋是一片凄风苦雨。
“招弟啊,不是老婆子我就非要偏心,不把孙女当人看。实在是耀祖是咱家唯一的根呐,不把他守住了,咱老江家就成绝户了呀!
你自己摸着良心想一想,这些年你跟护弟究竟过的咋样?跟村子里其他人家的女娃们比,你们是不是过的比人家好?
看看这村子里里外外还有几个女娃娃?不都被她们家里人给卖出去换粮食了吗?前两年咱家难成那样,都没舍得把你们姐俩给卖了,还要咋样啊?”
如果一开始是在卖惨,现在老王氏就是实打实的越说越难受了。
“要不是你爹那个不孝顺的,撂下我们这一家子老少的先走了。老婆子也不舍得饿着你们呐!
但这不是没办法么?
没有耀祖的话,以后我们这两个老东西死了,谁给我们这一房坟头上烧纸?你娘老了以后,指望谁养老送终?还有你们姐俩,嫁出去了万一受了冤屈,到时候谁给你们撑腰出头啊?”
字字句句听着似乎都是道理,可狼心如铁的江晚,被打动不了一点。
“你也知道饿着孙女了?
咱先不说你有没有把孙女当人看,也不说老江家这些人一个个都饿的跟骷髅似的。
我就问问你们老两口子,是不是打算把这宝贝大孙子当猪养?”
伸出手指头,往那穿着破旧的小胖子身上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