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呶,咱俩难兄难弟一场,你就别骂了成不成?”

蛤蟆哥性感的长舌头妖娆一伸,卷走了骂街挣回来的那点口粮,然后白眼一翻,终于打荷叶上蹦哒回了水底豪宅。

徒留岸上之人无奈继续摊好,仰面长叹。

“唉,惨呐!”

然后日常n骂。

“打工人是苦逼,可打工人又不是个傻逼!这破古代谁爱来谁来,反正我一点也不想来!卑鄙的穿越大神,你要么把我弄回去,要么你让我死水沟子里算完!打工人永不屈服……”

“除非包吃包住,包睡包油!”

这小话茬子接的挺密呀?

原地扭脸往左一瞅,眼熟的窝点蹲着一只眼熟的小破团子。对方白眼一翻,很有刚才蛙兄的三分姿色。

“江招弟,今天死好了没有?要是差不多了咱们就先回去吧,家里晌午饭大概做好了。”

江护弟这么些天跟在自家傻大姐后头转悠,对于她的一些疯言疯语以及固定流程,早已经适应的很好。虽然不知道大姐嘴里的包睡包油是个啥,但是不耽误这小姑娘跟在后头鹦鹉学舌。

江晚胃疼的扭回了脸。

真的是万万没想到啊,招弟这么个牛逼哄哄的名字,竟然有一天会落到了平平无奇的她脑袋上。

这是何等的卧槽啊!

话说我到底是怎么从高贵打工人,沦落到现在这苦逼一步的?搁脑子里再次复盘,也再次确定了以下三点。

第一,吾贱。

都怪吾师普及九年义务华章之时,将那瓢浸满了和谐人性的道德金光,委实泼洒的太过勤快。以至于吾长成之后,竟一时大意掂不清几斤几两。遇溺水之人热心施以援手,却忘了自己乃旱鸭子一枚也。遂,猝之。

第二,吾甚贱。

若不是下职之后闲暇于床榻,顺手批阅了伴身神器手中宝上记载之脑残小说n篇,并激情澎湃留下诸多好评指点江山终招来作者对骂。又怎会想到出门散心消怒,以至于一消就消到了如此不毛之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