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输,她还没有看见他上学,还没有看着他活过六岁。她五指扣进肉里, 将另一半硬生生撕开。她与祂现在本就一体, 这种疼痛与自断肢足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黎傲和爸爸玩开不开心?等奶奶出差回来就去看你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小猫软乎乎应了一声:“来来你早点回来, 回来我就回家啊。”
“那节目还没录完呀,你和人家说好的, 交易订下了可不能反悔。”
“哦……”小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那我认真干活啊, 交易完再回家找奶奶。”
小孩子的教育观念从小就要树立, 黎傲听奶奶的话, 爪子一捋就要出门干活。
伊西里斯落后一会,尝试与倚玉兰沟通却被挂了通讯, 只能吩咐德尔斐人去往城市边缘查看。
倚玉兰的处境定不太好, 伊西里斯款款走下楼梯, 金瞳之下眸思深沉。她是黎傲的奶奶,为了黎傲,他不会让她出事的。
“哟,我亲爱的哥哥。”
一声调笑自下传来, 伊西里斯收回心绪,就见两小只已然会合,赞恩正伸着手朝楼梯上的自己走来。
金发的君主无视对方拥抱,优雅在沙发上落座。
赞恩朝着摄像机挑挑眼,一脸受伤:“没错,我哥就是这么冷酷。”他大马金刀地往伊西里斯坐着的沙发扶手上一坐,很自然地搭着他的肩膀朝其他三位家长打招呼:“大家好啊,我是黎傲的家长。”
【啊?这对吗?】
【小煤球(那我走?)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