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欧文这样奸猾利己的政客,看着这场景也心有不适。度姆病带给人类的威胁感和恐惧感太过深沉,在治愈果实出现之前,谁没有被头疼折磨过?
干净利落的死亡不可怕,可慢刀子割肉,那种被死亡逼近的感觉实在令人厌恶。
“该死的。”他似乎厌弃自己将要说出口的话:“要是没有那只猫……这个鬼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?”
明面上,哪国政客敢说一句德尔斐的好来?可心底里呢?如果没有那个叫里奥·雷加利斯的孩子,人类如今会是何种境地?
就凭异种都能被度姆病感染成异类,人类又该如何抵御这从基因中就携带来的病因?
鲜红荆棘甚至已经在夜狼身上开始试验了人为干预污染,他们如何有的底气?——还不是因为有治愈果实的存在。他们自己逃脱了死亡的追捕,就开始想要利用死亡。
哪怕欧文脸皮再厚,想到此也不免心里唏嘘,“也怪不得德尔斐如此强硬……就凭他们那恐怖的护犊子性格,知道自己小孩辛苦种出来的东西被人糟蹋,甚至成为坏人干坏事的保障……是要气死的。”
想到此,欧文竟诡异地生出了一丝理解,同时开始嫌弃:“同样是小家伙,怎么那只猫那样厉害,你却这般草包?”
他“啧”了一声:“但凡你有那只猫一半的本事,法万斯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
赛勒斯吃完了肉,伸出舌头卷了卷嘴角的鲜血,眸色深沉,看不出一丝情绪。
第164章 我看见了你的死亡
赛勒斯·法万斯, 其名来源于他的爷爷赛勒斯一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