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女孩全身都动弹不得,空气窒息寂静,她甚至觉得,有涎水从他的嘴角缓缓滴落。
夜狼剧烈地喘着气,似是在竭力压制着体内的某种冲动,足足僵持有十几秒之久,他猛地转身离开。
女孩再次回神时,不知为何,脸上已经挂满泪水。夜狼的背影与母亲相融合,让她有着近乎笃定的直觉——她再也看不见他们了。
“姐姐。”弟弟小声哭着去拉她的手,女孩抬手胡乱抹了把脸,招呼后面的小孩们:“先吃东西,昨天剩下的再不吃就到时间了,这包留到明天再吃。”
她的心里惶然,不知道要怎么办,如果没了夜狼,谁又会来帮助他们?她手上的动作机械,完全凭借本能分发着食物。
“吃不吃棒棒糖?”一个长着鬣狗头的女人蹲下身,将手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:“草莓味的。”
“快说谢谢姨姨。”豹女弯下腰,对她的孩子说。
小豹子似乎很胆小,一直抱着母亲的小腿。他抬头看看人,小心地伸出一只小爪子,从铁杆里伸过去,抓住那根棒棒糖后又极快地缩了回去。
“谢谢姨姨。”声音和个头一样,也软乎。
珍妮弯了下眼睛,盘腿坐在地上逗他:“几岁了呀?”
小豹子呲开爪子,比划了个三出来。
“都三岁了啊?”珍妮有些讶异,因为他的个头实在是太小,要不是说话正常,她甚至以为他只有几个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