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已经开始哀悼自己还未开始的攀附豪门计划,就听赫舍里阁下说:“好,好,是爷爷不好,给你赔个星球玩耍好不好?”
侍女的心又落回了肚子里。赫舍里阁下竟然对瓦沙克少爷如此偏爱?……那未来的换任仪式,会不会跳过儿辈直接由孙子接任?她越想心头越热,刚一抬头,对上拜蒙的视线。
“……”那一刹那,一股凉意涌上心头,她近乎本能地低下头去,有些不明白,明明长相那样柔美、态度可亲的人,怎会这般可怕。
赫舍里拍了拍手:“行了,你们都下去。”
侍者鱼贯而出,仅留下三人。赫舍里望向拜蒙,浑浊的目光里是抑制不住的狂热和期盼:“贤者,是不是可以开始第二次注射了?”
“当然。”拜蒙笑盈盈地取出一个玻璃罐,那里扭曲着一团可怖的污染丝。接着,他拿出针剂,对着瓦沙克伸出手。红发的少年冷冷地看着他,半晌,还是将胳膊递给对方。
鲜血被抽出,闻到这滋味的污染丝开始翻腾。拜蒙将血液注射进污染丝里,原本漆黑的一团刹那间变得殷红。
赫舍里望着它,就如望着解药。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,让拜蒙在自己枯老的腕间割开一道口子。红丝爬入伤口,赫舍里的喉间发出“嗬嗬”的诡异声响。
他的身形抽搐了能有两分钟之久,随后,他睁开眼,接过拜蒙递来的镜子。
镜中人身形虽老,可比起之前,年轻已有十岁不止。他不可置信地摸了又摸,长生之道竟真的可以在人类身上存在!他激动地望向拜蒙,看见他伸出手:“来吧赫舍里,迎接你的光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