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吃寿司!”黎傲当即点饭。
小猫和大猫,父子俩性格迥异,但某些方面又相似得不得了。伊西里斯的车刚出校园,就被人拦了下来。
卡勒布问司机:“什么情况?”
司机说:“太阳,有外送员拦车。”
“外送员?什么鬼?”卡勒布打开车窗,眯着眼望向车前,一个穿着配送服的骑手抱着一捧火红的玫瑰挡在车前。
“伊西里斯陛下,请签收您的花。”不知是不是卡勒布的错觉,这人讲话的声音有着钝涩感,不像个活人。
“太阳?”他望向身侧身姿未动的君主,得到了眼神示意,这才推开车门走了下去:“给我吧。”近距离走近了,才发现这人眼珠无神,对于卡勒布的代签也没有异议,动作僵硬得像个傀儡。
卡勒布面上笑着,实际将花仔仔细细检查了数遍,确定没有问题才抱回车上。
“怪不得敢拦您的路。”卡勒布将沉甸甸的花束放下:“被催眠了。”
伊西里斯跷着脚,一手撑着脸侧,目光淡淡地投向花束上的贺卡。卡勒布取下呈给对方,伊西里斯打开,上面是一首诗:“我们终于要开始生活了,所谓生活,意思是去爱,去创造,并最终一起燃烧。”
龙飞凤舞的字迹,落款是,拜蒙·路希恩。
卡勒布落下的车窗并未关上,联邦春日的风来得很早,喧嚣地灌进车里,将男人松开指尖处的一首诗吹往未知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