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健壮汉子赤着上身站在门口,结实的胸膛肌肉贲张,皮肤上有着鲜红的指甲印。他叼着半截雪茄,一手撑着门框,张口就骂:“你他妈的要死啊?敲门敲得跟催命似的?”
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,小鸡崽敬他不怕他,透过男人的身子看见了舱里有个身形妖娆的女人正系着衣扣,挤了挤眼笑嘻嘻说:“你当我想来啊?这不是马上就要靠近德尔斐边缘了,医生让我来通知你和大嫂吗?”
男人还没开口说话,女人已经走了出来。她面容普通,身材却是极好。小鸡崽对着男人还敢张口打趣,对她却是尊敬得很:“大嫂。”
秦怡接过丈夫手里的雪茄,塞进嘴里:“还要多久?”
“跃迁过最后一个虫洞,大约20个小时之后我们就能靠近德尔斐星系最边缘的位置了。”说起正事,小鸡崽倒是挺靠谱:“大哥大嫂,我们这样贸然过去能行吗?”
他实在是犯怵啊,那可是德尔斐,身世清白的合法家伙都不敢踏足那里,更别提是他们这群无恶不作的自由人了。
秦怡吐了口烟:“试一试,不试怎么知道呢?”自由号上已经出现了十几个被关押起来的早期度姆病人。那些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,不到万不得已,他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。
“礼物都准备好了吗?”她问。
“准备好了!”小鸡崽笑嘻嘻的:“前几天刚劫了一个富商,那船上全是适合小孩子吃玩的。再说了,一个小崽子还能喜欢啥?肯定会喜欢的。”
“小家伙虽小,他身后的大人们可不是好糊弄的,尽心挑着一些。”秦怡把烟塞回丈夫的嘴里,权把他当做烟灰缸使:“虽然那只小猫说一颗一块钱,但我们不能真的空着手去。求人办事,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