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另一块午餐垫上的两个侍女,玛丽莲嗫喏了几下嘴巴,明显想说什么,却在布伦娜地摇头和眼神示意下住了口。
瑞恩默默趴伏回原地,与自己的母亲说:“有的,多数时间都是跟着拜蒙老师上课,妈妈您呢?在外面怎么样?”
母子俩的相处,一个悉心照料,一个顺从听话,有来有往,有回有应,却总是让人觉得隔着什么。
蕾妮雅望着儿子的侧脸,神情不动,但眼底浮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黯然。
她望向前方,那只小猫已经接到了自己的伙伴,两小只正围着那块蛋糕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。
雷加利斯的血液给予了她超脱常人的身体素质,她能清晰地看见那只小猫一屁股坐在地上,嘴里嘀嘀咕咕地在说着什么。
那是一个很开朗的孩子。
天气好,他会说个不停,从奶奶的小阳台讲到机器人给他洗猫窝。天气不好,他照样说个不停,说不能出门干活。
他的话很多,但无人嫌他烦。因为他所说的那些,都与他的生存息息相关。天气好就要多种菜,天气不好那就等天好。他总是乐观的。
他那极短的四肢,可爱是很可爱,但在如此的环境之下,这何尝不是无法弥补的劣势?
可他非常努力。
甚至时常让人觉得不解,那样短的爪子,如何能够做到那样灵活?他脆弱的身躯甚至无法盛放过于庞大的精神力,只能依靠封印去遏制不匹配的生长。
可就是这样的一只幼崽,他不仅努力地存活了,还拯救了许许多多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