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良辰美景,如此肉体,小猫是不懂欣赏的,两只爪子搭人胸肌上,慌张地张开嘴。
伊西里斯捏着小猫的后颈,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摇摇欲坠的晃悠小牙。黎傲眼水汪汪的,似乎在等人给他说法。
“疼不疼?”
小猫瘪瘪嘴,到底忍不住,点点头哼唧了一声:“疼的。”
“有点发炎,不要害怕,我们找爷爷瞧一瞧。”
端着茶盏进门的沈确,听见这句话后都愣了一瞬。
不要害怕……
沈确从未从君主的口中听见过如此安慰人的话语。哪怕是昨夜对着刚刚缝合完毕的赞恩,伊西里斯也只淡淡说:“早日恢复训练。”
可对着蛀牙小猫,他像是担心孩子会畏惧医生,甚至不是说去看医生,而是说去找爷爷?
紫眸的侍卫收回心绪,刚想抬头让君主先用早餐,便看见了对方衣衫不整的样子。白皙的脸面瞬间绯红,他单膝下身垂下头,低声说:“太阳,先用早膳吧。”
伊西里斯一手兜着猫屁股,也不在乎是不是有外人在,脱去睡袍赤裸着走进换衣室,“放桌上,找个年纪大些的医生过来。”
浅蜜色的脚踝从低垂的视线中经过,沈确看不见的耳垂都是红的,低低回了:“是。”
小猫的又一颗乳牙要保不住了,吃了药在等消炎。
而等待的时间,正是最难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