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了,有事找你妈去,我要过几天才能回来。”
过几天是几天?
他从未得到过这个问题的明确答案,也从未有人真的在几天后回来告诉他答案。
小猫突得来了脾气,尾巴又绷紧了,两只小爪子往地上一拍,“是两天,还是五天,还是很多天?”
他明明在质问,语气里也带着野猫吵架时的凶狠,可眼框中却滴溜溜转着眼水。
自打和那个男人相遇,这个小家伙是越来越爱哭了……银翼的电子音微凝,几秒钟后才说:“是两天。”
两天后若信号再不通,他就带着小臭猫去找吧,总能找到方法的。
那个被丢在原地的小孩,隔着无尽的时间与空间,终于在此时等到了一个回答。听清时,他脸上的表情转为茫然,泪水没卡住,一大颗砸了下去。
“黎傲。”小狗为了保护猛猫的面子,张开嘴将猫猫头吞进口里,不给别人看猛猫伤心的样子。
“……”这画面又惊悚又令机器人的程序微堵。它竟能共情于小猫的感受了,毕竟,它也曾以为自己被留下了,等了足足一百年。
它把猫头拔出来,给猫顺顺毛,“说了两天,两天后要是再无法接通,我就带你去挠他。”
骤然恢复光明,小猫眯起眼,又拽过自己的尾巴擦擦泪,要面子道:“黎傲没有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