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爪子所经之地, 四肢百骸像被捻碎一般疼痛, 可很快的, 那些疼痛又变成了酥麻的快意,愉悦如涟漪般扩散,在灵魂深处荡开。
痛楚在血肉间游走,像用钝刀剜进骨髓, 可灵魂却在这折磨中战栗着沉溺。如同饮鸩止渴的瘾君子,在极致的痛苦中攫取着扭曲的快感。
伊西里斯几乎用尽了全力才能不让破碎的喘息从喉间溢出,他浅麦色的皮肤因此变得煞白,需要有多么非人的自制力,才能够让他在这种境地之下,抓住在自己胸膛上作乱的猫崽。
被人拎住了后颈皮,小猫被牵扯着拉长了眼睛。他昂着脑袋瓜,两只小爪子还在不停乱抓,嘴里呼噜噜地叫着,似乎对于他而言,这是很好玩的放松游戏。
那当然了!爪感如此之好的猫抓板!qq弹弹!
冷汗浸透发丝,沿着伊西里斯光洁的侧脸滑落,紧绷的喉间隐忍着喘息,瞧着小猫爪子开花听着愉悦的呼噜声,最终,他还是缓缓松开了手。
没有了束缚的小猫抓得更起劲了,但这很难抓,比薰的彩线还难抓,还不能裹毛线球。那些彩色的纹路就像钳进肉里的爬山虎,稍稍没抓住它们就会吸回原地。
“!”犟种小猫生气了,龇着牙咬住一根,两只脚蹬着人腿拼命往后拉扯。
剧痛蚕食着伊西里斯的每根神经,脊骨弓成了濒折的弦。睫羽如破碎的蝶翅轻颤,金色的眼瞳半眯着仍不肯涣散,他在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终于,黎傲把那一大片的斑纹全都扯了下来,惯性作用导致小猫一屁股摔倒在了床上。
剧痛如潮水退去,伊西里斯抑制着身躯轻颤,屈起一条腿搭着手肘。金发被冷汗浸透,凌乱地黏在苍白的颈间,他仰着头,喉结滚动,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。
“啊——”在薰的帮助下才能翻过身的小猫一脸惊惧地猫叫出声:“黎傲又莫得牙袅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