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枝没让开灯,戚怀便抱就着昏暗的夜色往楼上走去。
楼梯一节接一节,荔枝开始使坏,摸索着解开他练功服的扣子,落下一个个吻。
戚怀的气息顿时就急促下来。
他无奈的由着荔枝闹他,早已经习惯,不会再像刚开始那样让她别胡闹。只是揽着荔枝的手不自觉收紧,掌心发烫。
荔枝咬了咬他的喉结,终于逼出了这人一声闷哼,不由靠在他颈间轻笑。
戚怀忍了一路,一直到进了卧室,这才爆发。
荔枝才不怕他,两人闹腾着到了半夜,然后才洗漱睡觉。
第二天,两人启程,返回燕市。
这里一切如旧,有荔枝从戚怀那里要来养身的丹药符箓,二老眼瞧着还更精神了些。
荔枝见了也放下了心。
荔家瞧着荔枝跟戚怀的感情如旧,也放下了心。
在一起两年,众人曾经担心的,荔枝年少心性不定这件事没有发生。她对戚怀一如既往的喜欢,黏人依旧。
不过,这会儿既然毕业了,有件事也该提上日程了。
那就是结婚。
尤其是最近老爷子身体不好,更想在临走前看到两人的喜事。
荔枝知道后,第二天就去疗养院看望老爷子。
“爷爷,我回来啦。”她握着老爷子的手。
老爷子也算长寿,都活到快一百岁了,荔家在这件事上很想得开,没想过老爷子还活着能得多少好处这件事,不准备强行给他续命,这也是老爷子的意思。